文/桑杰嘉
很少上推特的我也查看了一下，又是正义与谎言、污蔑对决的战场。如同残害人类的COVID 19病毒与全球医护人员、疫苗的对决。
图伯特著名作家与诗人唯色女士、华人作家与诗人唐丹鸿女士、华人作家朱瑞女士、香港作家薯伯伯先生、华人著名作家王力雄先生、华人作家茉莉女士、华人学者夏明先生、华人作家陈维健先生、华人学者作家和民运人士胡平先生等，以及很多图伯特人、西方人士在说明、解释、辩论、驳批—
在中文媒体上出现了毒箭化为花雨般的文章。如薯伯伯的中英对照的《尊者屢受攻擊，不如看看小孩、小孩母親及小孩爺爺的心聲》、《創作力量同幻想》（中英文）以及脸书的击中要害的短评。唐丹鸿女士的《达赖喇嘛的舌头–唐丹鸿在推特的辩论合辑》，文章她一贯的风格一丝未变，看问题有极高的敏锐性、独见性，而在辩论时言辞尖锐、犀利如剑。唯色女士一口气发表了《“有人扔来烂泥巴，正好种朵金莲花”：这场针对尊者达赖喇嘛的网霸……（一、二、三）》把网暴者的虚假面具扒的一丝不挂，躲在黑暗处的网暴者的丑陋晒在了阳光之下。中国民运人士、作家支持图伯特多年的老朋友茉莉女士和陈维健先生分别发表了《達賴喇嘛「舌頭門」：強勢文化對弱勢文化的霸淩》、《“舌头门”西方媒体的无知曲解与中共的恶意攻击》。还有胡平先生的《别想太多了——达赖喇嘛2/28视频之我见》等。
以上的各位作家、学者的文章如同病毒视频的消毒良药、疫苗，揭露谎言、阐述真相使很多不明真相者恍然大悟。当然，还有很多不同语言的视频、文章、推文在进行解谎。因此，之前因传播病毒视频或者发表不实言论者开始在网上公开道歉—位于新德里的RAHI 基金会也发表了声明：“我们从来没有认为这是出于性动机。”
文化霸凌
唐丹鸿女士在其推文中指出：“不同的文化社会背景，行为言语所包含的伦理含义往往非常不同。并且还和具体的人、具体的情景、上下文相关。对来自不同文化、不同生存经历的人的言行产生误解也正常，可以听解释、讲逻辑。但太多人自居文明道德的标准，将自己的无知妄断强加于人。”她还指出：“这段视频中，尊者的真挚无邪与幽默逗乐一如既往。他完全没想到会成为“文明人”的道德垫脚石，会被“文明人”如获至宝踩上去，按“文明人”的心理投射肆意解读。”茉莉女士在其文章中指出：“这次事件最令我难过的，不是中共方面的趁机诋毁，而是一些来自西方自由世界的人也拒绝理解，拒绝尊重藏文化的独特性质。他们以为其强势的西方文化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不承认多元文化和文化的相对性，把自己的舌头观强加在异族文化之上，造成对达赖喇嘛和藏民族的伤害。” “藏人从达赖喇嘛此生的一幕幕看见清净。而“主流文化人”眼前挡着主流社会中的一幕幕，屏障重重，看不见清净。”唐丹鸿女士说。
“尊者此举此言，藏人知道是“清净的心，清净的姿势，清净的行为”；对受肉欲淫念支配的人来说，那亲吻、那“吸我的舌”怎可能“清净”？只能心理投射为淫邪和藏人洗地啊。地在你心中。我洗不了。”唐女士继续说。
台湾资深记者范琪斐在《Today看世界》节目中指出：“就用自身文化的经验去推断另一个文化的人的行为动机，如此轻率的结论，根本就是种族歧视，是对弱势文化的霸凌。”
法国马赛大学哲学家和社会学家拉斐尔·里奥杰（Raphaël Liogier）在世界报发表的文章指出：“—在我看来，这只是反映了网民的心态，或反映了这些网民缺乏领悟能力，或者如人们通常所说，这是一种‘心态错位’。”
美国著名佛教学家罗伯特•瑟曼（Robert Thurman）教授指出：“这是针对达赖喇嘛的长期宣传活动的一部分。瑟曼教授认为针对尊者的指控是基于蓄意曲解传统，并误导群众相信其带有性暗示。”
在这次网暴中拿吸舌头和亲吻进行污蔑，其实不管是“吸舌头”还是“吃舌头”来逗乐小孩的现象在不同的社会中存在是不争的事实。不仅在图伯特存在，就如我在上面提到的在西班牙也有。另外，网暴者们对“亲吻”也很过敏。如在西班牙亲吻是非常普遍的社交方式，如同握手一样。前辈与晚辈、男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之间见面或者告别都会亲吻，而且左右两次。脸颊贴近发出亲吻的声音，亲吻脸颊，甚至亲吻嘴唇都是很正常的。西班牙的我们能（PODEMOS）党魁长毛2016年在西班牙国会当着媒体与该党男性议员的嘴唇对嘴唇亲吻。如果有人把此吻解说称性欲是何等的无知。
罪魁祸首是谁？
香港作家指出污蔑达赖喇嘛尊者的网暴“应该是有心人士试图制造网络风向，丑化达赖喇嘛尊者而发起的网络认知作战。”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指出: “数十年来，中国当局一直严格审查与达赖喇嘛相关的任何内容，以至于藏人的住所和手机经常被检查是否供养有达赖喇嘛图像或画像。—面临严厉的审问和惩罚，包括拘留。”、 “然而，那个编辑和技术处理过的视频却被允许在没有任何审查的情况下广泛传播。”、“中国的这一行动表明制作和传播误导性视频旨在攻击达赖喇嘛。”
这一点得到了印度事实查核组织证实。据西藏之声报道：“印度事实查核组织发布一份报告，指出中国当局通过制造虚假推文等手段，试图诋毁达赖喇嘛的形象，同时污名化印度官方主办的首届全球佛教峰会。报告表示，引发这起争议的罪魁祸首就是中共官媒。”
其实，中国的目标不仅仅限于污名化印度主办的首届全球佛教峰会，而是想通过“取消文化”的手段彻底丑化达赖喇嘛尊者，想“人设崩塌殆尽”。对此中国媒体一点也不隐瞒。如《北京日报》旗下的《京报网》称：“经此一事，还有哪位西方领导人敢不顾“人权”，奉“********为座上宾？”中国官方媒体高层张雪松说：“拜登还会见他吗？”真是一语道破。
其实，这个梦中国政府做了六十多年，不得不承未能实现，而且，这次也终将“美梦”破碎。
达赖喇嘛尊者按原定行程出席了印度政府举办的全球佛教峰会，并发表了演讲。在新德里印度锡金和阿鲁纳恰最高官员觐见。澳大利亚国会议员代表团、法国国会议员代表团前后亲赴达兰萨拉觐见达赖喇嘛尊者。5月1日尊者受邀出席了40多名来自美国、英国、日本、俄罗斯等国家的科学家、研究员以及专家与会的国际动物意识会议（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nimal Consciousness），发表了演说，还回答了与会者的提问。5月4日，印度世界和平中心的创始人、耆那教领袖阿查里亚·洛克什·穆尼和印度教高僧马汉特·纳瓦·基肖尔·达斯等印度各宗教界高层人士亲赴达兰萨拉觐见达赖喇嘛尊者，邀请尊者出席将要召开的印度全国宗教大会，并透露在该大会上将为尊者颁发“非暴力奖”。中国的玻璃心肯定碎了一地！
中国政府“开放” 病毒视频在中国传播的另外一个目的是想让图伯特人放弃对尊者的信仰。事实证明效果恰恰相反，图伯特人对达赖喇嘛尊者的信仰是出自内心的，并非中国人的爱国口号。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报道：《一位西藏教师因对达赖喇嘛的视频表达喜悦而被拘留、软禁，且被解雇》。而这位教师对病毒视频的看法如下：“现在在中国的网络上达赖喇嘛尊者和印度小孩的视频在广泛的传播，这是殊胜的时刻。我们藏人虽然没有拜见他的机会，但是，从另一种方式能拜见他是我们的福分，是达赖喇嘛尊者尽快返回西藏的吉祥征兆！全体师生认真祈祷就如同亲自拜见他一样。其实，那个视频是不喜欢他的人们故意制作的，他是无垢之佛。”而无数的境内图伯特人默默祈祷，或者在社会媒体上以他方式表达对尊者的敬仰。
该中心继续指出：“在一些中国社交媒体平台上出现用藏文诋毁达赖喇嘛的帖子，但既没有得到关注，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而西藏著名作家唯色进一步指出：“对于尊者的这场网暴其实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有心人从3月份就开始了，截取视频，技术处理，各种语言，全面出击，而且已经飞快地以“丑闻”为小标题，添加进尊者的维基中文百科词条。”
值得深思的问题
这次网暴事件后我在考虑一个问题，也是这次事件后必须要深入思考的问题。那是图伯特的“华人朋友们”，或者说尊者常常特别关照的“华人兄弟姐妹们”，以及所谓的图伯特人与中国人的交流活动。自2008年之后的达赖喇嘛尊者亲自提议，由图伯特流亡政府外交与信息部负责的图伯特人与华人交流活动。过去的十五年里各路海外华人几乎每年有组团访问达兰萨拉，基本上每隔两三年就有一次大型的会议能集聚两三百人，而在美国几乎每年有一次餐会，人数客观。图伯特流亡政府的工作中也占有一席之地，从预算到“成果”。
但是，在这次网暴事件中，特别是中国政府不仅对攻击达赖喇嘛的言论、视频大开绿灯，且推波助澜，而中国人又如打鸡血一样，把所有不堪耳目的词句搬上社会媒体进行攻击。图伯特人在极度痛苦中进行着解释、说明、争辩—-此时此刻多么希望“华人朋友”、“华人兄弟姐妹”们说句实话，哪怕对病毒视频的一点质疑也可以—结果非常失望。只有上面提到的屈指可数的几位华人朋友站在网络暴力的最前线，一如既往地说实话，讲道理，以他们自身的经验说明事件的来龙去脉。图伯特人对他们以各种方式表达着感激，图伯特人永远记住他们的名字。
“保持沉默就是助纣为虐”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说。
我在想这次事件不牵涉任何具体利益，如国家或民族得失领土、权力和利益的问题，只是讲真相，说实话，揭发谎言而已。对此，我们的“华人朋友”、“华人兄弟姐妹”们如此的沉默，沉默的有点害怕。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图伯特和中国真的讨论图伯特的国家地位、权利、或者领土—“华人朋友”、“华人兄弟姐妹”们会支持图伯特吗？我不敢想答案。
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正式宣布COVID 19病毒不再是全球紧急事件，也相信在真相的公开和正义力量下病毒视频最终如同COVID 19病毒得到控制，最终将其消灭。但是，大家还是要警惕病毒视频又如COVID 19病毒，留下了后遗症，还有各种变种病毒的威胁。
2023/5/5
来源：北京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