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桑杰嘉
最近在媒体接二连三地曝光了破坏图伯特生态环境事件。瑞典独立研究机构“安全与发展政策研究所”发布《图伯特的军事发展与环境变化》的报告指出：中国政府在图伯特发展军事力量以及其对图伯特环境造成的威胁。紧接着发生了中国安踏体育公司旗下的户外运动品牌始祖鸟与所谓的艺术家蔡国强在图伯特喜马拉雅山脚下燃放烟花”炸山事件”。差不多同一时间又曝光了图伯特安多中国“矿霸”非法填埋万吨工业危险废物而严重污染环境事件。
人们不由会问：中国政府颁布了不少有关保护生态环境的法律法规，而且，习近平在很多会议上特别强调了保护生态环境的重要性。再加上习近平近几年大打老虎、苍蝇，腐败应该会有一定程度的控制。为什么还会发生如此严重的破环生态环境的事件？
中国政府颁布的生态环境保护法律法规就如其他法律法规一样多，但是，一个没有法治的国家里，再多的法律法规也是一堆废纸而已。习近平反腐败只不过是杀没有用的打手和政敌来作反腐败之秀罢了，对防止中国政府官员腐败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包括习近平在内的所有中国官员都是体制性腐败之源。
就如这次 “升龙烟花” 蔡国强炸山事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案例。9月19日，所谓的艺术家蔡国强与始祖鳥品牌联手的《升龙》艺术在图伯特喜马拉雅山脉进行，在海拔五千多米的地方燃放大量烟花，对图伯特生态环境的破坏有目共睹，从当地牧民到网民、知识分子到环境专家，包括中国官媒和地方政府部门都承认。
社交媒体等大量转载，节录其中部分：“现场遍地遗留有紫铜，电线，塑料桶，垃圾遍地。 —为了将烟花安装固定，他们需要在高山草甸上挖出一个个洞，拳头大小，遍布山体。 烟花燃放到哪里，这些洞就延伸到哪里。 而众多工人为了安装固定烟花，在草甸上四处踩踏，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高山草甸，需要几百年才能形成，他们就这么随随便便就给挖了，给破坏了。 这次炸山，整个燃放时间52秒，燃放烟花1050盆，总共燃放了4次，从小溪一直燃放到山顶。 燃放位置位于4500米的山体上，主要是高山草甸，距离最近水体30米，最近的冰川6公里。”
“23日，当地牧民在受访时说：“燃放时像地震一样，我整个人都在抖。空气中的味道非常刺鼻，眼睛感到辣辣的。”“每10分钟左右燃放一次，一共燃放了约四到五次，声音和震感非常大。”“那块地很可能长不出草了，牧民咋办？”“这样的震感连人都受不了，动物估计直接就吓跑了。””
“几天过去了，甚至就在今天，热龙乡百姓还在高山上徒手捡拾垃圾。那不是所谓的“可降解”材料吗？还有那些被炸翻的草皮、被凿出的洞孔，可能还有被炸死的小动物……奇怪的是，现场设卡，便衣拦路，阻拦拍摄，是遮掩什么秘密吗？”
再看看，习近平怎么说生态环境保护问题的，2023年7月17日，在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上习近平的讲话：“必须始终坚持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保护生态环境，保持常态化外部压力。要进一步建立健全和严格执行生态环境法规制度，坚持运用好、巩固拓展好强力督察、严格执法、严肃问责等做法和经验。”
习近平在图伯特时信誓旦旦地说：“保护好西藏生态环境，利在千秋、泽被天下，太重要了！在这里，生态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
这种明目张胆的破坏生态环境的行为感觉直接高级黑习近平，或者说光明正大地对抗习近平。不过相信这些只要有利可图就最基本做人底线都不要的人们不会觉悟到这种境界，只是在个人利益面前把习近平“最高指示”和中国政府的法律法规当成了放屁罢了。
率先揭发和批评“升龙烟花”炸喜马拉雅山事件的图伯特著名作家唯色女士在其文章中“批评艺术家蔡国强与户外品牌始祖鸟（Arc’teryx）在西藏高原制造的这场“炸山奇观”，既是文化冒犯也是生态破坏。”引起了境内外图伯特人，以及媒体的关注。唯色女士在9月29日发表在波士頓書評 BOSTON REVIEW OF BOOKS的长文《“升龙烟花”炸喜马拉雅：蔡国强与资本、权力的共谋》中更深入的揭露了该事件的全貌。
唯色女士在文章中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是：“文化帝国主义者的表演”、“升龙烟花”是一场暴力喷发。当火药爆炸，彩烟升腾，从高高的雪山到流淌的河流如蛇形蔓延，展示的是肆无忌惮地践踏自然、玷污清净的轨迹，带来的是廉价的刺激：既没有任何对环境的责任感，也充满了对本土文化的公然蔑视，而帝国式的侵入和劫掠被隐藏在五彩斑斓的烟幕之下。”
“我在微信短视频上看到澎湃新闻发布“蔡国强烟火放到喜马拉雅山”，赞叹“以三幕烟花在山脊间点燃，呼应龙文化与‘生生不息’的精神”；时尚芭莎艺术也惊叹“蔡国强最高海拔艺术现场‘升龙’”；《西藏日报》更是盛赞“蔡国强西藏开秀 白日烟花构建天地交响”。” 唯色的文章还指出。
可以看到包括官媒对图伯特生态环境的破坏冷漠、无动于衷，相反，对破坏生态环境者进行赞美，扮演同犯的角色。为什么？唯色的文章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与权力合谋，共享一套熟悉的套路：先制造奇观，将山川河流变为所猎取的背景；再粉饰风险，用“可降解”“复植”掩盖破坏；最后转移责任，将善后成本推给在地社会与自然系统。”
“9月30日，国际声援图伯特运动要求中国政府就此事进行全面独立的环境评估，向受影响的地区进行赔偿，并对在图伯特的企业活动实施更严格的监管。”
图伯特著名作家唯色也为防治为了再次发生此类生态环境破坏事件，提出了“为防止类似事件重演，保护青藏高原的文化与生态”四条建议。
总之，该事件再次显现的是中国特色–官商勾结、钱权交易，人治和党治下法治荡然无存的现实情况。如果我们对破坏生态环境的事件不发声，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们类似的事件将来会不断发生。
2025 年 10 月 2 日
来源：北京之春
